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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s moving cas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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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1 Back from Sri Lanka, again这句话真的是有毛病。不晓得是又去兰卡还是又去北京了。出发前在办公室整理花花绿绿的兰卡票子时,DM作为同在一处却完全不知道兰卡人长成什么样的同事,斜眼问我是不是又要收拾收拾行李,回家过冬? 今年北京的冬天来得离奇的早,回到热爱的南亚不啻是幸运的避寒假期。
四年之内去了四趟,接待我们的笑容来了又走,我的一根儿筋大约记不住几张可爱的面孔,所以每次去好像都是“初来此地”,只是看到海滩、白色佛塔和黑色乌鸦的时候会有亲切的时空交错感觉。
虽然不迷信,老这样毫无缘由地来往于北京和科伦坡之间,还是难免想要问问“what for?”,然后看一看那些来过多次却从未想过要留意的景色和人。
最好笑的莫过于仍有记性如我一般不济的家伙,满面和蔼笑靥地询问是否第一次来兰卡,气得我只想找人理论:别说我是“新来的”!不过玩笑之外倒有些怀念,大概中学之后,有十年没有听人说我板着面孔讲笑话了。不知道是我有十年没讲笑话,还是我有十年没板过面孔了。
说到笑话,老板倒是兴致很好地连着讲了三个,不过对于翻译,大约席间的笑话就是噩梦。所幸老板没有讲出一语双关的文字游戏,那么逗逗“外宾”开心还是我的长项。
声音悦耳地询问菜肴的口味,是比美味菜肴更美味的问候。BTW,许久没有听到这样好的音色了。
Kandy的佛牙寺这是第三回去,担心是不是已经把这辈子去康提的配额用完了,理由有三:康提这次看来格外好,绿树葱郁亮丽,佛寺俯瞰一湾净水,有佛国的静谧安详,美丽到让我想起杭州通往钱塘江边的湖西一路,有山有树有茶园;植物园的兰卡女导游突然对我说“小姐,你来过,你来过不止一次。”再有就是Earl's Regency的服务生竟然递给女士们一人一朵神奇的蓝莲花,以前只是在尼泊尔的池中见过,从没想到拥有。什么东西好到不可思议,就差不多要消失了。
回北京的飞机上虽然困顿无比,却照例看片子打发时光。Time Traveller's Wife讲一个得了时空穿梭症的人,在自己妻子生命中随意地出现又消失,但又无法决定和控制自己在何时何地出现。算是我不太感冒的情节诡异的商业片而已,却叫我看得入迷。其实很像自己目前的状态,来来回回于北京和世界无数其他城市之间,而又无法决定下一个目的地和下一个出现的人。不知道有什么理由要去一个地方,也不知道什么理由要重复去一个地方,见一些人。
然后又看了一部德国片,A Year Ago in Winter,没看到结局,只是喜欢题目而已。每年初冬十一、二月,都有些临时冒出来的任务,让我毫无防备地奔向某个和我无关的目的地,也有time travelling的感觉:刚刚的再度造访兰卡,去年在耶路撒冷的哭墙,布达佩斯霜冷不消残酒,前年是加勒比的清风和纽约的刺骨寒冬,之前是蓝毗尼的睡莲和德黑兰的面纱,再之前是日惹的婆罗浮屠...
也许就像科伦坡机场的免费锡兰红茶,只是些美味的随机经停而已,不过可以随机到如此刻意的地步倒是令人愉快。
But sometimes, we just hope such delicious encounters are not for FREE. November 07 陈皮浮在水面,白菊沉在杯底我换了茶的配料:六枚红枣,一把枸杞,剪碎的陈皮有橘子油的甘冽香味。先前的杭白菊,泡久了落在杯底。原来是需要清热,现在是需要温补。
北京的暑热真的是消解得很快:虽然空气湿润清新了不少,放晴的午后还能看见西山的晚霞,但是十一月一号的大雪着实冷得吓人。在入冬的时候寻觅炎夏的感觉是有些荒唐和犯作,不过说到要出行还是禁不住地紧张激动起来。
同事看着我整理一大堆花花绿绿的外国票子,就笑说:你要回老家过冬了。
地方只有中国三分之一大,却让Lonely Planet先后给它出了厚厚的好几本书。以前有人告诫过,不用买最新版,这国家几十年都不会有什么变化的。不像北京,不夸张地说,回家休趟假,再回来都能有不一样的感觉,让人时时如嗑药般亢奋而需要适应。也许是令人羡慕的所谓发展,但好多时候也难免因为脚步过快而苦不堪言。刚刚在看李开复的新书,对“脚步过快”有了些新看法:为什么每日紧绷的神经却从未由于忙碌而产生特别的成就感,创造的冲动多数时间是被囚禁的,即使偶尔释放一下,也形同放风。光鲜华丽的工作也会让人冒出疑惑,自己到底有没有追随心愿。
而要去的地方,他们说一尘不变,可是时常看到这样的照片,那里衣着褴褛的人在路边敲击一台很旧的手提电脑;老牛、破车与尘土飞扬的高速路边是风格迥异,大胆尝试的现代建筑。阿三的褴褛、精明、口音和手抓咖喱的风度往往让大家敬而远之;他们因殖民地历史而颇感荣耀,又因为今日的贫困而心有不甘,乃至自觉有大国撑腰而身负平衡地区之重任的奇特交杂的心态又让人哭笑不得。
然而以上之外,我还是常常赞叹他们骨子或是血脉里那些十分追随天性与务实的东西。要不,那些亘古的信仰,华美的诗句,曼妙的雕塑和斑斓的纱丽又从何说起。
说来好笑,头一次去拜访,就在旅馆的书店买过一本Kama Sutra送给某个推崇人性解放的闺蜜。还记得那是一本不大的四方形画册,画面色彩丰富,线条流畅,文字通俗简洁,简单说来就是用很卡通的方式再现了一部富有哲理的生理卫生课教材,读来让人忍俊不禁多于想入非非。
务实和允许天性的释放,终归会带来力量的陡增,所以用狭隘的民族主义语言来表述:真是担心他们那么多人,要是哪一天都得到教化,得以释放,该是多么让人恐惧的事情!不过现在来看,倒是他们的恐惧和焦虑大于我们。两个曾经如此智慧的人,又何必为对方如此揪心。“把两只手交叉相握,一刀下去,斩断的是彼此的手指。”现代的处世哲学不是已经提供了消除这种相互恐惧和担忧的方法。
曾经拥有如此高超哲学和价值的两个人,结果心存芥蒂,真是很没有效率的事情。
扯远了。Un Jardin Après La Mousson的基调是豆蔻、香菜、胡椒和姜花,真的可以散发出逼真而爽朗的味道,虽然是化学制剂的作用,但是应该说秉承前两款的精神:“喀拉拉季风过后”这种气质营造得很成功。
气味会带来不同的记忆和联想,这是肯定的,气味释放心里的渴望。
先前的白菊沉在杯底,甜美清新的红枣和橙皮浮在水面。 November 03 关于自以为是的土鳖其实自己也无数次当土鳖,只不过没有那么自以为是。
下述文字仅限于享受宏大厅堂的金碧辉煌的人,否则会被人拍板砖。
最近碰到一个比较雷人的土鳖,被我和同事冠名为“人肉金山词霸”,以对应某地的人肉高清LED。这哥们做起翻译来几乎不讲语法,照着中文往下搬英文,词序一点不带乱的,语速极慢,内容能丢则丢。也许久远没有接团了,好不容易逮着机会,积极性极为膨胀。牛刀可以小试,架不住哥们是“钝刀子拉肉”,把大家折磨了一溜够。连老外都悄悄说:这哥们不灵啊,换人是不是不礼貌啊?
哥们能把huge和enormous俩词儿搁一块,组合出来的是humorous,于是就有了“a humorous contribution to China's revolution”。
无意贬低同行的能力,不过职业道德还是要有的,不行就算了呗。语音哆嗦和笑容尴尬的应该不属于对金碧辉煌上瘾之列。 November 01 爱情,美好、变化、向往--周迅其实对她的系列绯闻男友一点不感兴趣。
直到早晨醒来拉开窗帘,发现惺忪之外是十一月头一天的鹅毛大雪。
直到手机报上“兴冲冲”地说一个叫陈琳的歌手为情自杀了,我才知道有些人说自己的柔情别人永远不懂是真诚的。一直觉得陈琳打扮得太做作,唱得太迎合小众,现在看来不完全对。于是又一次鄙视自己的世故和残酷,要等到人把事做绝了才肯相信诚意。
雪下得很好看,河边的柳树和银杏大半还是茂盛的绿色,却顶上温暖的一层白绒。
也下得不是时候,凤凰台的视频被下断了,盼了一周末周迅的专访改成广播节目。许戈辉说镁光灯下的人渴望平凡,周迅却坦承,每天生活在强烈的刺激中,很难摆脱。
我觉得她说的是真话。你我一样的普通人也可以有体会,好比咖啡喝多了会上瘾。戒瘾很不容易。
宏大的厅堂里灯火通明,心率加速,所以工作的时候亢奋而憔悴,赋闲时消沉。
除爱情之外,还有很多让人上瘾的东西是美好、变化,折磨人却又让人向往的。 October 29 字里行间有没有想过这件有趣的事,别人的日记里,有些是写给自己的,有些是写自己的,还会读到其他人的事情。同一篇日记也许关于好多相互不认识的人;也有相互认识的人读同一篇日记,却不知道“原来她也在这里”。
致谢某位同学的尖酸刻薄,悉心周到和给我的新灵感。就像我打赌有人会把盒饭送到我桌上,我也知道有人以损人为己任,明知道“人家”用大麻瘦身,十年的旧西装越穿越肥,却偏偏还要炫耀自己酒足饭饱、红光满面的福分。不过也好,总算还拿人家当哥们来开涮。最近一次出差,听同事绘声绘色了一个关于男女生区别的笑话。说两个女生见面议论其中一人的新发型,总要“好不好看,美不美观,哪里剪的,哪位高僧执刀,像不像某位新科女明星,她的新歌新舞新电影有没有欣赏过,云云。”若是两个男生见面,则是一个回合而已:“我刚理发了。”“哇靠,太TMD难看了。”“滚!”然后搂着喝酒去了。
所以,被骂,大概是一种待遇。
曾经想过比会说话的面包机还无聊的念头,在日记里对每个人说一句话,然后看多少人能在“字里行间”看见自己的故事,比如:我也是人,喝多了也吐;太有才了也禁不住show-off;梁文道说看《风声》看虐待周迅,我觉得不如尝试Michael Jackson的This is it;尽管我对莫言没有研究,但是某某TV的弱智档节目我家早就禁播了;到现在做翻译,还经常想着用当年Andrew在西方文化课上教的词汇;没机会参加这个那个的婚礼,毕竟也没有像过去一样“砸场子”,同住一个城市,来日方长啥的;最后是,我想去印度了^_^
To people who read inspiration from between the lines. October 24 螃蟹宴时尚是轮回的。我发现生活方式也是。
据我所知,在一些发达的欧洲国家,人很珍惜和家人朋友相处的机会。下午早早下班,商店打烊,为的是一群好友或许聚餐,或许party,或许出游。其实优于物质的享受,是同人相处的享受,高于美酒佳酿的奖赏是可爱的亲眷和朋友。
上周出差时,和某领导讨论有关于“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求”的问题,我说有个奢侈的愿望,不知道放入物质需求还是文化需求,希望有个更好的环境。我当时说的大约是但愿北京的空气质量再好一点。领导的意见是,有的东西没有绝对的界限,环境既是硬件的,也是观念的。
在欣赏并羡慕维也纳午后安宁祥和的街景和美女时,我总要警告自己不得随意崇洋媚外。领导辩证唯物的解释多少让我不再那么纠结与自责了。批判地学习西方某些生活方式和理念也是需要的(多加些限定词没错)。
再来说这些看重“人”的价值观和生活方式其实我们曾经如此熟悉。大该上幼儿园,甚至小学的时候,大人们还搞搞同学会,在农大美丽辽阔的校园里合个影什么的,后来这些费神耗力的事就少有人理睬了。
不过最近发现,突然有了些转变。再有人穿三件苏格兰衬衣套毛坎肩在星巴克孤独地看Economist,并言必称“牛排”是要被人鄙视的。快乐由心而生,装是装不来的。
本来想着围绕中心思想写文章,结果扯出去齁远的。
关于心生快乐,是应了一对可爱夫妇的盛情之约,赴了一场轻松愉快的螃蟹宴。螃蟹是在阳澄湖坚硬的岩石地板上健身的肥硕的猛将,饭后是浓热的姜茶,要是有宝黛钗那两下子,估计席间的两对夫妇和两盏灯泡都要挥毫泼墨了。螃蟹好到让我几乎忘了感激主人的辛勤。不过除了螃蟹好,用餐环境也相当雅致。主人的公寓完全是两人对生活品质一丝不苟的体现。我喜欢原色地板的厚重质感,也喜欢古朴厚重之外还有德国的音响和厨卫--品质之上是品位,品味之本是品质。
这有点像在入夜的欧洲,透过楼房窗户,看见的喜乐聚会。还让我想起了《新闻女郎》里爱套近乎的律师常常给麻生環带去神户的牛肉、北海道的鱼......并亲自为她烹煮。我们好像又慢慢回到过去“串一下门”,和“分享美味”的年代。
于是生活方式是轮回的,就像轮回的时尚。
以上献给引领时尚并勇于回归的煮蟹人^_^ News Heart--日语版的Leon the Professional其实铃木保奈美在这部《新闻女郎》(中文名很乏味)里蛮有喜感,而且也不做作。敬佩日本人的模仿能力,把Leon的恋父恋母情节学到家了。不过,这么讲也许不公平,也许人家未必是要抄袭《杀手》的originality。 有《东京爱情故事》在先,铃木保奈美就很难超越自己了,不是超越自己的演技而是超越一部标志性的电视剧。
记得某次出差的时候在飞机上看了《暮光之城》,基本上知道哪类人会喜欢这片子,如果观众能把自己想象成片中男女主角,估计导演的意思就达成了。哪怕给个不是太高的评级,也必须承认是绝佳的商业片。看着看着,感觉是中学生的心情,回去推荐给85后的小姑娘分享,哪晓得人家早把书都看了。
即使是消遣娱乐的片子也应该拍得赏心悦目,这一部电视剧,一部电影应该没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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